尺寸:9 3/4 × 6 × 4 7/8 in.
年代:8-9世纪
质地:合金铜
风格:西藏 吐蕃 中国
来源:牛津大学阿什莫林博物馆
参阅:外部链接
鉴赏:
此佛头像呈现典型的汉地特征,前额宽而低,发际线平直,眉际无螺髻。但隆起的肉髻(ushnisha)上刻有多道同心圆线,用以表现卷曲的发丝,轮廓以墨线勾出。宽大的杏仁状双眼呈浮雕凸起,阴刻线表示上下眼睑。眉弓在扁平鼻梁上方相连,无白毫(urna)。此种头型与面部特征在六世纪的于阗(Khotan)以及后来的唐代中国颇为流行,均受到犍陀罗佛像模式的影响[1]。佛陀右手举起作施无畏印(abhaya mudra),左手搭于膝上。双手相对较大,手指粗厚,这也是吐蕃统治丝绸之路时期唐代汉地佛教艺术的惯例[2]。
佛陀身着厚重衣料制成的僧袍,衣纹粗深垂叠。此袈裟为圆领,外覆披肩式搭巾。衣袍裁制宽大平直,故结跏趺坐时衣褶聚于腰际。双腿下垂、两足平行的坐姿称为善跏趺坐(bhadrasana),字面意为“吉祥坐”。此种图像学特征最常与弥勒作为未来劫佛陀从天界降世的形象相关联[3]。其姿态仿佛端坐于宝座之上,但宝座靠背不可见,代之以身后尖顶的背光(prabha),上饰程式化的火焰卷草纹。光环之内亦放射出光芒。僧伽梨(samghati)的衣褶垂至脚踝。衣袖未收束于腕部,而是宽大垂落,直垂至裸足处。
二胁侍菩萨均戴低矮三叶冠,未见耳环。其头部亦在圆形头光之内。他们双手合十于胸前,结合掌印(namaskara mudra)。虽上衣服饰不甚清晰,但可见极长的披帛从腰部硬直地垂至脚踝,呈弧线状。手腕似有臂钏,下身系厚重织物制成的裙袍(dhoti),腿部有斜向条纹或垂褶。
此实心铸造雕塑的背面完全扁平。佛踝旁的小孔表明它原为一块牌饰,用以固定于木质舍利盒或木质经板之上。
[脚注]:
1 关于六世纪于阗的泥塑佛像,见 Whitfield 与 Farrer 所著《千佛洞》(Caves of the Thousand Buddhas),图版 129 A-B。
2 关于敦煌第17窟出土的八世纪阿弥陀佛施无畏印巨手,同上书,图版 1。
3 中国例证可见 Gies 与 Cohen 所编《西域:佛陀之地》(Serinde: Terre de Buddha),图版 201:“弥勒下生升天图”,出自中国北方,纪年504年(吉美博物馆藏 26314)。
出处:Heller, Amy,《早期喜马拉雅艺术》(Early Himalayan Art)(牛津:阿什莫林博物馆,2008年)
来源:
Purchased, 2001.
馆藏号:
EA2001.152
著录:
Heller, Amy, Early Himalayan Art (Oxford: Ashmolean Museum, 2008), page mentioned: pp. 15 & 24, page illustrated: p. 95, Cat. No.: no. 26 on p. 94